地獄無們

    ---沉默或者保持  不說話的  狀態。對我來說是一種  自由
鬼非 @ 2010-11-23 15:39



很久没写什么,我想我不是奶牛,不需要每天定量挤奶,所以没必要对谁交代。

我的锐气已被吸干 ,我的头脑正在枯竭,

注视着镜中的自己,那脸孔令我感到恐惧,焦躁的情绪正一步步将我拖向悬崖的边缘。

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路,会被某些诱惑左右开始放慢脚步。

我无法摆脱这痛苦,

内心却总能卑微的为自己找到借口和退路。

这个仿佛永远充斥着狗屎一样的暴力和谎言的世界。
镜头永远是倾斜摇晃滑过视线,混乱与速度是这个疯狂世界的唯一真实。

为了得到并维持一个理想的社会 ,那些所被禁止的行为,剥削合理地进行着。 
内心那部顺从的机器, 唯一的出口是个陷阱。 
你可以设想你的未来,希望是一堵迷墙,绘图纸上也是一片空白。
有人可以为所欲为,我们的权力又在谁的手中挥? 
随手翻开今天的新闻,告诉我你都相信了些什么? 
疯狂的媒体是扭曲背离真实的,狂热的禁闭封杀者总是假惺惺地让你欣赏一场



 
鬼非 @ 2010-05-11 00:39



昨天遇到几个玩乐队的高中小孩儿,都是90后。我这80的尾巴立即变成了老姑娘,是他们显老成,还是我长得稚嫩,总之我混在其中感觉自己还和他们一样。我在后面涂鸦,他们在前面卖唱,完后吃了顿饭,瞎扯谈。说实话挺佩服他们,小小年纪就出来卖声。都是有理想的孩子啊,千万别被世俗和谐了,好好努力吧。

饭后我说,大家都穿回力鞋?他们回,我们知道今天你也穿,很巧真默契,穿冒牌的匡威,耐克,还不如穿咱国产优质的回力鞋。

 

和阿远谈到梦想,他说只要有信念,就会实现,时间只是个刻度,梦想得具有反作用力,打压只会增大爆发的力量。迟早要远行,脚和路我们都具备了,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人生就这么一段青春,不得不疯狂那么几次。所以往后我要是有啥异样的行为,大伙儿都不要惊讶,对我一笑而过就好。

 

DHX辩论赛的事儿因为对手的辅导员利于权势拉拢评委的对话被人听到,然后他们几个队友很拽地在开场时重演了那位辅导员与评委的对话,在台下所有人在发愣时他们都起身离场了。他们把和谐打倒了。。

 

大家以后千万要记得,想要潜规则,最好偷偷摸摸一点,小心隔墙有耳。别以为这事儿只是天之地知,你知我知。迟早会像现在流行的什么“门”一样的。别都搞得自己是和谐社会一样,处处和谐。发生暴乱了还要营造世博开幕之势来掩盖说是举国上下狂欢。

不过现在潜规则也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儿了,什么“门”也习以为常了,最多不过是娱乐大众们,这才叫娱乐圈嘛,就应该什么鸟事都有。无处不和谐。

 

和谐大众要从娃娃抓起,就要像朝鲜那样在小学教科书里写自己是世界强国,超越美国。我们的祖国现在很有这种倾向了。

 

那次周国平来我校讲座,在最后的问答环节,一男生提及韩寒经常对我党提出质疑,我们的政府啥啥啥。话还没说完就被主持的老师打断,非要让他把话筒马上给其他同学,喝令他不要问这种问题浪费时间。

 

庆幸周先生不是什么愚辈,起码表现出来的不是。他说这个社会需要韩寒这样尖锐的人才,比那个郭什么好多了,只知道整天忧伤来寂寞去。

 

我能明白那老师为何要制止那男生的提问,无非是敏感问题不好回答,上级有压力,这种问题必须和谐。和谐大学生的嘴,抹杀所有人的思想。难不成大学生只能天天琢磨着怎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估计现在琢磨这个的人也不多了吧?我们关心国家政治就说我们偏激,冷漠又说我们80.90后都是无用之辈。到底是谁在瞎扯蛋。每天打个文字发个图还要提心吊胆会不会被和谐。

 

现在又说要警惕韩寒,脆弱的东西到底还是怕尖锐的针啊。总怕什么篓子被捅破。

 

这个社会,要么给我们个货真价实的桃花源,不然就别把我们关在虚假的桃花源里,还要装作正派面带笑容把全世界都和谐。

 



 
鬼非 @ 2010-01-30 21:54



前些日子看了《Whip It》(滑板女郎),猛然我的激情复燃

青春期就是让个人自由主义完全占据你的身体和大脑,这个时候谁要来挡你的路就是你的敌人

内心隐秘的变态情绪开始发扬光大,奥特曼情结开始肆意蔓延

面前全是小怪兽,需要一个接一个的消灭他们

可现实没有希望,梦想无用。

年轻人找不到目标和去实现个人价值的渠道

就像被堵上的高压水管,横向动能是必须要出现的

演出现场的POGO必须不被禁止

年轻人把所有多余的能量都爆发出来,这些能量没有用在核试验上

而只是简单的原地跳跃,真是利国利民。

当我们17岁的时候我们在干嘛?

干什么都TM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时候我们必须在做一些我们不该做的事情。

只有那个时候你才可以把“挥霍”两个字写在脸上

可我都22了,这把年纪了还在亢奋,说着青春 梦想 叛逆

打心底里我就一直认为自己才17岁

Teenage这个词是否我已经远离,

但我听说一个朋友的确是永远的Teenage了,但是那并不是什么好现象:他跳河自杀了。

他是一个真正的对青春理解透彻到了尽头的人,我想他爱年轻一定胜过自己的生命。

他也许认为生命失去了年轻将是腐朽不堪的,我想说他是错了,但是却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 

为何非要让我在青春浩荡的时候学会做菜烧饭,料理家务?

这些所谓分内之事即使不说以后我也会做,反正不会把你活活饿死

为何非要把婚后的事提前在恋爱时就消耗精光?

再让我们青春浪漫当几年Teenage行不行?让我再疯狂几年行不行?

女人的梦想是什么,
找到一个好的归宿后好好的做全职太太
给先生熨烫整齐衬衫后会心的微笑?

烧一桌好菜弄得自己满身油烟味

然后等一个饭局归来满口酒气的男人?
还是为了事业放弃一切
或者功成名就
或者我想说 一无所有?

辛苦培养了一个优秀的老公。 却要承受其他女人去炫耀的刺目伤痕

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 看细水长流

我怀旧,是因为看不见那些未来。

矛盾的话题不断在纠结过去到现在的女人
女人要什么,能要什么
独立,强硬,女人应该有还是不该
聪明的女人是怎样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记得Juliet Draper说她不想一个人回家,
不断约会 或者电灯泡
为了什么而生活。
陌生的 脸到处都是
在这细小的都市里,这就是我们的生活。今天的长相厮守,只是尽力而为而已。

可你尽力了没有?

我真TM觉得自己是傻子,一个装做白日梦的傻子。

我努力装模作样不入世俗洪流,不想妥协生活,

但是生活终究是执着的过了头

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我是个土鳖 ,豪放地放屁,犹如粗俗犀利的言语。

你不喜欢可以闭上你的双嘴藐视地走开

没必要觉得不甘心又叽里呱啦跟我废话一大堆,免得把自己品味低得跟我一样。

有时候,用一副为了你好的面孔做的事比不作为更让人恶心

我就是个装B女青年

还在痴人做梦说每一个真实的现在,都曾经是我幻想的未来。
有时候,撞的头破血流才发现,所谓的门只是墙上的一幅画。

经过漫长的努力,我们离幸福究竟是近了还是远了?

如果下一站依旧不是我要的答案,而是新的问题,我还会坚持下去吗?

好吧,我只能继续当个装B女青年。





 
鬼非 @ 2009-12-13 15:15

看完翔《那些美好的苦日子》的日志,让我无比怀念起高三在的那些日。

很多人说我们逃过了高三那段艰苦的日子,可是如同有人没钱是苦,没健康也是苦,苦的根源不一样而已。那些在一起同甘共苦的孩子们,在彼此联系越来越少的时候,我们是否还记得那段落寞而辉煌的日子?

 

每次画画都要和旁边的八戒啰哩巴嗦讲个不停,我们会为无所谓的小事笑出眼泪,会为构图画技讨论个半天,会假装削着铅笔忙里偷闲,会借互相观摩学习之名四处游荡,会为画不好画消沉整天,会为发泄情绪骂粗口表达内心不满,吃铁板烧的阿望看着那人刷香料,便说了句:恩,笔触不错。。早上急急忙忙地画着画却使劲往嘴里塞早饭,冬天还要忍着冰水洗颜料盘,管理的阿姨时不时地出现在你背后催你教学费。我想,这些,就是在画室无聊生活中的唯一一点乐趣。

是的,我们为了买画具,不会花钱买衣服买保养品吃大餐,一瓶一罐的颜料都是只吃素菜省下来的。我们懂得我们不是没有钱,而是为了减小家庭的开支。我们陋衣便服,衣服上都是颜料粘过的色彩,鞋面上都是铅笔灰的遗迹,指甲里嵌进黑色的粉末,常常油头垢面。记得第一次和DHX约会的时候,我刚从画室逃离出来,穿着一身常年耗在画室里的工作服,导致他对我的印象就像个男生。我不是不爱美丽,而是能画出一幅漂亮的画更让我兴奋。

 

考美院时我们一群人在校门口的蹲着吃盒饭,没有形象,没有感觉丢人,只是在议论着考题,贬低自己水平不够,互相鼓励放松心情。没有怨言。

在外面租的房里,她们画室回来就是看无聊的肥皂剧,因为意见不合还大打了一架。我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安静的看书,画画,听歌。听的最多的是《笑看风云》《私奔》,齐秦和张震岳。高三一年没回家,身在自乡却无法回家实在不好受。加之那时母亲的健康状况不佳,我的无数情绪堆积在一起,无形的压力推着我不能倒退回头。

庆幸的是,我还有朋友,有爱的人。我可以和八戒,小丽,笑笑,李超他们一同奋斗,我可以偶尔去学校看着可爱的同学们忙碌的做试卷,我可以去看阿海的乐队在地下车库的嘶吼直至深夜,我可以和晚自习下课大老远跑来看我的DHX一起游离街头,吐露心事。我可以制造一个惊喜,看他惊讶掉下巴的可爱表情。

老张老胡偶尔的发飙怒骂,我们都知道,他们的确是为我们好,为了教好我们这批毛头小子,老张咽喉炎发作连咳数月,体重直线下降。在杭州校考时他们舍不得我们在寒风中排长队报名,自己连夜排队帮我们搞定一切。剩下的是我们在一次又一次的考场中浴火重生。

一些画到疯癫的状态,一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情感。

我怀念在学校有同桌的日子,我们一起笑,一起悲伤,一起说话被点名,肆无忌惮。

我怀念和烟,冬,翀,璐一起走小巷吃午饭,诉说心情的日子。

我怀念阿乃,晓云,DHX我们四人相互取笑贬低,说冷笑话。

我怀念我们在上课偷偷传纸条,在抽屉里翻杂志,说话,吃东西,抄作业的那种心情。等现在这些都可以变得光明正大以后,是如此的没意思。

我怀念那么多,想和你们一起上课,一起玩闹,一起埋头苦读。怀念,并不是那时比现在过得好,而是过得刻骨铭心。我也不想回到过去,回去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怀念中的美好总是胜过现实的。 也许可以偶尔,我去你们的教室一起上课,我就会很开心。

经常觉得生活不能太安逸,安逸得我们没有强烈的情绪的可以表达。灵感也总是昙花一现,没有动力去实践它。我们表现出高傲和自大,却也清楚本身是多么渺小。

时间太快,把我们都分隔了两地。我用了单反,DHX拍了片子,八戒有了小粉丝,阿海生了孩子,烟烟还是老样子。那天晓云发信息骗我她要订婚了,真是害我瞎激动一场。我们可不可以更加努力一些,让今天这个日子也让将来去怀念。

一些人静态,一些人动态,一些人病态。




 
鬼非 @ 2009-11-18 02:26


近来多日未能安眠。总辗转于冰凉的被褥下数小时无法入睡,不觉得在为何事牵肠挂肚,却疑似失眠。

曾说:本来就是夜猫子,无所谓失眠。现今改邪归正多时的夜猫子却抵不住失眠了。我,不是在无痛呻吟,更不是在无痛人流,况且人流广告说了,轻轻松松一小觉,早孕烦恼全丢掉。我连一小觉都奢侈了,这烦恼可怎么丢?

我,不是在无痛呻吟,我,是真的很痛阿,苦阿!每天缩被窝里瞪着眼瞅着黑暗,虽因高度近视,再怎么瞅这世界也是模糊的,如同我模糊的心不晓得失眠的原因。或者干脆闭眼期盼不觉睡去,可睡意也许睡着了,忘了爬上我心头。谁说眼一睁一闭一天就过了?我睁来闭去还是天黑黑,大概我一闭闭了两天?

无耻的是,白天的我毫无困倦之意,依然神采飞扬,妖孽?

经过数天折磨,今夜终于有了小聪明,写个段子瞎扯谈来消磨时间何尝不可?这些月来太多棘手的琐事,本多日之前便想隐晦地概述一番,又觉得自己这些屁事于各位无多大关系。又臭又无聊,说出来娇情,最多只能满足各位的好奇心和偷窥欲。所以我连隐晦地概述都不必了。总之,我娇小但不柔弱的心坚强地挺了过来,也将继续挺下去。最黑暗的夏天已过去,更黑暗的冬天就来临。

而我最初的梦想在哪里?我知道路在心里,心在路上足已。

我最思念的人在哪里?我知道他们在那里,我在这里,唱曲《红豆》给你听。

这里是哪里?容我重新整理,我为何还醒在夜里。

记于2009.11.18临辰02:24。



 
鬼非 @ 2009-05-07 11:34

                                四五途上
   记:四月清明去了北京,回来一直忙作业没写东西。五一的三天去了江苏镇江看迷笛音乐节,如今归来已有数天,总觉得心中有物必须吐露。因此把两次旅程连着记个流水账。
 
   北京
4.3晚嘉兴到上海的动车严重误点,导致我错过了上海去北京的火车,无奈之下去换票,排了老长的队后售票员态度极差让我去其它窗口买。又排了半天广播说今晚到明早北上的车票全部售完。没法只能退票另图活路。幸好D某人上海有一熟人,通过介绍联系决定我坐公车到终点站她来接我。当时近23点,问路坐车共花了1个半小时,临晨12点多我在荒无人烟,灯光昏暗的小区路上终于等到了她开着电瓶车缓缓而来的身影。和他们打完台球,在她家过了一宿,她通过内部门路帮我订了4号去北京的飞机。
上机后邻座是个49岁银行工作的妇人,她一周常坐飞机在各地往返数次。她跟我扯起家常,典型的京腔。下机后还好心的陪我去坐轻轨到东直门与D某人碰面。人生地不熟,她俩的帮助实在是感激不尽。
见到D某人那刻很想上去给个巨大的拥抱然后捏死,这动作在来时的路上反复预想了多次,最终没能得逞,下次继续使用。
北京那几天极其炎热,记得上一次去北京已经是14年前的事了。我们去了大山子的798艺术工厂,一直很想去,但发现去了之后不过如此,跟我的臆想有很大差别,可能是对越来越商业的厌恶。过于抽象没啥内涵的油画太多,我比较喜欢的雕塑太少。特别印象的是军装骑白马的胖男童,因为D某人硬说这是他儿子。
然后是后海前海的酒吧一条街,我觉得气氛好的同时又嫌人太多,在镜头前面太碍眼。回去吃了夜宵,北京的烧烤和麻辣烫特便宜。
第二天去了天安门看望伟大的毛主席爷爷,俗了一次进了中山公园,去了前门大街,王府井等地,时间不允许没买什么,吃了几串炸麻雀。然后开始寻找D一直嚷嚷要去的东交明巷。这巷子比较难找,问了几个当地人都不晓得,最后一隧道保安指点了迷津。巷子全长3公里,我们聊天拍照闲逛挺快就逛完了。中途在一家餐馆就餐,那里的家常豆腐和孜然鸡柳让我难忘,价格也公道。后来又逛了其他一些老巷子并闯进人家的四合院,不是被拆的快没影就是翻修的太现代。不知道数年后,这里还能否称为“老北京
折回天安门正在降旗,坐那小歇然后继续上路去西单。这条路漫漫走的很辛苦,但也许以后回想起来会很怀念,你和我曾一起走过。
第三天去吃了白吉馍和凉皮,退了旅馆,背着包到处瞎逛,无意走进“南锣鼓巷”,我喜欢那条街,我们突然想留下来打工赚满钱然后自己经商,可能比现在在学校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混得好的得多。
下午4点在火车站碰到D某人唐山的朋友,他送了我一盒麻糖,回去2天就解决了,味道不错,在此道谢。我们没来得及拥抱来下温情场面,他就开始检票上车了,见他消失后我也屁颠屁颠地离开北京西站前往北京站,踏上我回嘉的旅程。离别,是下次新的开始。
也许对北京印象,仅限于小学课本上经常念到的天安门,当时觉得那很庞大,如今长大了觉得它小了,其实它一直这么大,只是人事在变迁。回来后,有种强烈的愿望想在四合院住上一阵。北京,是童年的回忆。
我们一起旅行吧,不停下。
 


   798,这不是董事!!!



                                  小小模仿秀

 我们

 后海的酒吧



             南锣鼓巷的特色店之一



                                            暮色下的天安门广场

镇江
五一3天我们在镇江,遇上迷笛10周年。往年都是在北京,此次移师镇江不容易。
4.30晚火车去上海站买去镇江的票,烦透了上海火车站,每次都把人当鸡鸭一样赶来赶去,这队到那队,广播里总是老娘客爱理不理,带着上海口音的鸟语,没来就心情烦躁,听到她声音就想把话筒直接塞她嘴里。好不容易买到票,却给的是到常州的,她吭都没吭一声就把票甩给我们,而且说站票和软座的价钱是一样的,这是什么逻辑,当我们SB还是你SB。我们说去镇江,她瞟都不瞟一眼说:上车补票去。在软座候车室沙发睡了一夜,5点的火车晚点到6点,3个小时的车程又开了6个多小时,中途上车乘客的座位又跟原在车里的人座位一样,乘客就跟列车员吵起来。本来就是火车站本身出错,还要不停地找理由推脱。这是什么火车,什么态度?炸了中国铁道部!
出了镇江火车站,恩,这里很破亦叫怀旧?如今都是铁皮地板的公车,这里还是木板,城市建筑绝对是20世纪80年代的街头,商业还是发达的。先去了住处,类似学生公寓。电脑,双人床,书桌,大窗户,21002天。我们放下行李就向谷阳路出发。
江苏大学门口一老板卖的徐州鸡蛋灌饼很好吃很便宜,他说我打扮奇特一看就知是来看迷笛音乐节的。我有点想念他的饼了,这里没有,传伟说他跟这老板很熟,开玩笑说邮寄过来给我。
第一天入场的人群非常壮观,5分钟才往前挪一步。门票是midi腕带,我们被套上了三天联票的奴隶牌。每场演出都很精彩,不断有人跳水被大家抬起,默契的叫喊歌唱,躁动,POGO,黄土飞扬。每次我们站的地方都是POGO最闹腾的地儿,一躁动就黄沙满天,回去洗漱下来,眼口鼻里全是黄泥。第一天晚崔健压轴,他说中国的摇滚是摇滚的蛋。崔健上场前,一牛人拿麦克风高唱摇滚圈是个猪圈,有大猪小猪和老猪, 有一天猪圈里生了两堆火,烧得大猪小猪互相吹,互相吹互相吹, 吹得大猪小猪向前追,向前追向前追向前追向前追,追来追去找到老崔,老崔叫它们不要吹,可老崔自己就姓崔”……(猪三部曲)
第一天的POGO有点累,第二天就找个坡坐下看,下过大雨,黄沙地变成黄泥地,一踩脚就陷进去。迷笛变成了泥笛,但激情不变,无人抱怨。我很佩服那个拿着“摇滚临沂”大旗的哥们儿,挡着大屏幕连摇了3天,体力可想而知,奥运会怎么就没去舞大旗呢。旁边两个兄台更牛,直接带了锅在现场煮饭。躁动联合社的同志们不断地躁动开火车。
晚上我们又到闹腾区,因为POGO得太厉害,一老外的拖鞋给挤不见了,他不断地说:这是我妈妈给我买的拖鞋,大家找找。然后大家都互相喊着:有没有看见地上有黑色的拖鞋。很快,2只拖鞋都被人陆续找到重逢了。AK47在观众的欢呼下重新返场演唱。
休息期间广播里不断放出音乐节安全指南,听到大家倒背如流,最有名一句就是:玩儿的起,放的下。这句太有水准了。大屏幕的宣传片猛然出现JAY的镜头,引起台下一片嘘唏,大叫JAY傻逼。
POGO有人眼镜踩烂了,脚被人踩扁了,身上出淤青了,种种现象,但就是很开心。激情,活力,向上,生命,年轻,嘶吼,人浪,叛逆,忘我,愤怒,发泄,牛逼,躁起来。
糖果枪,沙子,扭曲,轮回,瘦人,春秋,The VerseSUBS,幸福大街,我比较喜欢的乐队。
很多人奇装异服,很多超长镜头相机,很多美女,老外,很多涂鸦,小吃,还有很多泥巴。那些老外操着一口标准的中文对我说:我不会讲中文。每天下午2点到晚上12点,如果说这是场摇滚的盛典,我觉得更该是现代年轻文化的集合。
第二天演出散场,我们被露营区几个哥们儿的自弹自唱所吸引,便留了下来一起闹。他们都抱着吉他露两手,后来激情得把琴弦给弹断了,拨片掉了一地。我们唱许巍,李志,汪峰,很多人的歌,一边民谣一边摇滚,还加上了自己的即兴发挥,成了我们自己的小迷笛。唱什么中国大妞都跟洋人跑了,别人睡觉泡妞玩游戏,我在独自弹琴唱摇滚。后来唱到的政治问题在此省略。有个山东的眼镜哥们儿很有领导范儿,不断叫着抵制流行音乐。旁边就有人揭他老底,说他就是崔健上场前唱《猪三部曲》的爷儿。还有个胖子嗓子都喊不出声了还在吼,后来喝高了累了直接坐路上睡着了。美国佬大喊:我讨厌美国。红领巾超人说唱起红军为啥过草地,他的即兴发挥特牛逼。还有很多很多,闹到临晨5点多才歇下,这是个难忘的夜晚。
Midi的演出很难忘,但回头望,最怀念的还是那个夜晚,也许是跟自身最为贴切,大家都很友善很真诚。那些演出看完之后象在做梦,如果不是手上的midi腕带仍在,我会怀疑是否来过镇江。而那晚很多人都没留下名字却留下深刻印象,可能再也不见,就算相聚也不知何时。
第三天因时间原因没能继续观看迷笛,这是留下的小遗憾。
这次认识了很多人,比如来自广东的五七,他一个人旅行很潇洒。比如苏大的传伟,一样搞设计的小七,很真诚的吴涛,POGO时一直照着我的吴森,在火车上遇见的复旦毕业的王涛。很开心,希望你们看见。
离开Midi很不舍,离开你们很不舍。我们的摇滚是积极的,我们是积极,别偏激认为摇滚都颓废。
我们一起摇滚吧,不停下。



糖果枪乐队



中央大舞台
             


牛逼的发型和跳水被抬起的观众



催老大上场了。



同志的激情



POGO后的小歇



散场后我们的小迷笛
                                                           鬼非
                                               记于零九年五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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