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無們

    ---沉默或者保持  不說話的  狀態。對我來說是一種  自由
鬼非 @ 2009-05-07 11:34

                                四五途上
   记:四月清明去了北京,回来一直忙作业没写东西。五一的三天去了江苏镇江看迷笛音乐节,如今归来已有数天,总觉得心中有物必须吐露。因此把两次旅程连着记个流水账。
 
   北京
4.3晚嘉兴到上海的动车严重误点,导致我错过了上海去北京的火车,无奈之下去换票,排了老长的队后售票员态度极差让我去其它窗口买。又排了半天广播说今晚到明早北上的车票全部售完。没法只能退票另图活路。幸好D某人上海有一熟人,通过介绍联系决定我坐公车到终点站她来接我。当时近23点,问路坐车共花了1个半小时,临晨12点多我在荒无人烟,灯光昏暗的小区路上终于等到了她开着电瓶车缓缓而来的身影。和他们打完台球,在她家过了一宿,她通过内部门路帮我订了4号去北京的飞机。
上机后邻座是个49岁银行工作的妇人,她一周常坐飞机在各地往返数次。她跟我扯起家常,典型的京腔。下机后还好心的陪我去坐轻轨到东直门与D某人碰面。人生地不熟,她俩的帮助实在是感激不尽。
见到D某人那刻很想上去给个巨大的拥抱然后捏死,这动作在来时的路上反复预想了多次,最终没能得逞,下次继续使用。
北京那几天极其炎热,记得上一次去北京已经是14年前的事了。我们去了大山子的798艺术工厂,一直很想去,但发现去了之后不过如此,跟我的臆想有很大差别,可能是对越来越商业的厌恶。过于抽象没啥内涵的油画太多,我比较喜欢的雕塑太少。特别印象的是军装骑白马的胖男童,因为D某人硬说这是他儿子。
然后是后海前海的酒吧一条街,我觉得气氛好的同时又嫌人太多,在镜头前面太碍眼。回去吃了夜宵,北京的烧烤和麻辣烫特便宜。
第二天去了天安门看望伟大的毛主席爷爷,俗了一次进了中山公园,去了前门大街,王府井等地,时间不允许没买什么,吃了几串炸麻雀。然后开始寻找D一直嚷嚷要去的东交明巷。这巷子比较难找,问了几个当地人都不晓得,最后一隧道保安指点了迷津。巷子全长3公里,我们聊天拍照闲逛挺快就逛完了。中途在一家餐馆就餐,那里的家常豆腐和孜然鸡柳让我难忘,价格也公道。后来又逛了其他一些老巷子并闯进人家的四合院,不是被拆的快没影就是翻修的太现代。不知道数年后,这里还能否称为“老北京
折回天安门正在降旗,坐那小歇然后继续上路去西单。这条路漫漫走的很辛苦,但也许以后回想起来会很怀念,你和我曾一起走过。
第三天去吃了白吉馍和凉皮,退了旅馆,背着包到处瞎逛,无意走进“南锣鼓巷”,我喜欢那条街,我们突然想留下来打工赚满钱然后自己经商,可能比现在在学校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混得好的得多。
下午4点在火车站碰到D某人唐山的朋友,他送了我一盒麻糖,回去2天就解决了,味道不错,在此道谢。我们没来得及拥抱来下温情场面,他就开始检票上车了,见他消失后我也屁颠屁颠地离开北京西站前往北京站,踏上我回嘉的旅程。离别,是下次新的开始。
也许对北京印象,仅限于小学课本上经常念到的天安门,当时觉得那很庞大,如今长大了觉得它小了,其实它一直这么大,只是人事在变迁。回来后,有种强烈的愿望想在四合院住上一阵。北京,是童年的回忆。
我们一起旅行吧,不停下。
 


   798,这不是董事!!!



                                  小小模仿秀

 我们

 后海的酒吧



             南锣鼓巷的特色店之一



                                            暮色下的天安门广场

镇江
五一3天我们在镇江,遇上迷笛10周年。往年都是在北京,此次移师镇江不容易。
4.30晚火车去上海站买去镇江的票,烦透了上海火车站,每次都把人当鸡鸭一样赶来赶去,这队到那队,广播里总是老娘客爱理不理,带着上海口音的鸟语,没来就心情烦躁,听到她声音就想把话筒直接塞她嘴里。好不容易买到票,却给的是到常州的,她吭都没吭一声就把票甩给我们,而且说站票和软座的价钱是一样的,这是什么逻辑,当我们SB还是你SB。我们说去镇江,她瞟都不瞟一眼说:上车补票去。在软座候车室沙发睡了一夜,5点的火车晚点到6点,3个小时的车程又开了6个多小时,中途上车乘客的座位又跟原在车里的人座位一样,乘客就跟列车员吵起来。本来就是火车站本身出错,还要不停地找理由推脱。这是什么火车,什么态度?炸了中国铁道部!
出了镇江火车站,恩,这里很破亦叫怀旧?如今都是铁皮地板的公车,这里还是木板,城市建筑绝对是20世纪80年代的街头,商业还是发达的。先去了住处,类似学生公寓。电脑,双人床,书桌,大窗户,21002天。我们放下行李就向谷阳路出发。
江苏大学门口一老板卖的徐州鸡蛋灌饼很好吃很便宜,他说我打扮奇特一看就知是来看迷笛音乐节的。我有点想念他的饼了,这里没有,传伟说他跟这老板很熟,开玩笑说邮寄过来给我。
第一天入场的人群非常壮观,5分钟才往前挪一步。门票是midi腕带,我们被套上了三天联票的奴隶牌。每场演出都很精彩,不断有人跳水被大家抬起,默契的叫喊歌唱,躁动,POGO,黄土飞扬。每次我们站的地方都是POGO最闹腾的地儿,一躁动就黄沙满天,回去洗漱下来,眼口鼻里全是黄泥。第一天晚崔健压轴,他说中国的摇滚是摇滚的蛋。崔健上场前,一牛人拿麦克风高唱摇滚圈是个猪圈,有大猪小猪和老猪, 有一天猪圈里生了两堆火,烧得大猪小猪互相吹,互相吹互相吹, 吹得大猪小猪向前追,向前追向前追向前追向前追,追来追去找到老崔,老崔叫它们不要吹,可老崔自己就姓崔”……(猪三部曲)
第一天的POGO有点累,第二天就找个坡坐下看,下过大雨,黄沙地变成黄泥地,一踩脚就陷进去。迷笛变成了泥笛,但激情不变,无人抱怨。我很佩服那个拿着“摇滚临沂”大旗的哥们儿,挡着大屏幕连摇了3天,体力可想而知,奥运会怎么就没去舞大旗呢。旁边两个兄台更牛,直接带了锅在现场煮饭。躁动联合社的同志们不断地躁动开火车。
晚上我们又到闹腾区,因为POGO得太厉害,一老外的拖鞋给挤不见了,他不断地说:这是我妈妈给我买的拖鞋,大家找找。然后大家都互相喊着:有没有看见地上有黑色的拖鞋。很快,2只拖鞋都被人陆续找到重逢了。AK47在观众的欢呼下重新返场演唱。
休息期间广播里不断放出音乐节安全指南,听到大家倒背如流,最有名一句就是:玩儿的起,放的下。这句太有水准了。大屏幕的宣传片猛然出现JAY的镜头,引起台下一片嘘唏,大叫JAY傻逼。
POGO有人眼镜踩烂了,脚被人踩扁了,身上出淤青了,种种现象,但就是很开心。激情,活力,向上,生命,年轻,嘶吼,人浪,叛逆,忘我,愤怒,发泄,牛逼,躁起来。
糖果枪,沙子,扭曲,轮回,瘦人,春秋,The VerseSUBS,幸福大街,我比较喜欢的乐队。
很多人奇装异服,很多超长镜头相机,很多美女,老外,很多涂鸦,小吃,还有很多泥巴。那些老外操着一口标准的中文对我说:我不会讲中文。每天下午2点到晚上12点,如果说这是场摇滚的盛典,我觉得更该是现代年轻文化的集合。
第二天演出散场,我们被露营区几个哥们儿的自弹自唱所吸引,便留了下来一起闹。他们都抱着吉他露两手,后来激情得把琴弦给弹断了,拨片掉了一地。我们唱许巍,李志,汪峰,很多人的歌,一边民谣一边摇滚,还加上了自己的即兴发挥,成了我们自己的小迷笛。唱什么中国大妞都跟洋人跑了,别人睡觉泡妞玩游戏,我在独自弹琴唱摇滚。后来唱到的政治问题在此省略。有个山东的眼镜哥们儿很有领导范儿,不断叫着抵制流行音乐。旁边就有人揭他老底,说他就是崔健上场前唱《猪三部曲》的爷儿。还有个胖子嗓子都喊不出声了还在吼,后来喝高了累了直接坐路上睡着了。美国佬大喊:我讨厌美国。红领巾超人说唱起红军为啥过草地,他的即兴发挥特牛逼。还有很多很多,闹到临晨5点多才歇下,这是个难忘的夜晚。
Midi的演出很难忘,但回头望,最怀念的还是那个夜晚,也许是跟自身最为贴切,大家都很友善很真诚。那些演出看完之后象在做梦,如果不是手上的midi腕带仍在,我会怀疑是否来过镇江。而那晚很多人都没留下名字却留下深刻印象,可能再也不见,就算相聚也不知何时。
第三天因时间原因没能继续观看迷笛,这是留下的小遗憾。
这次认识了很多人,比如来自广东的五七,他一个人旅行很潇洒。比如苏大的传伟,一样搞设计的小七,很真诚的吴涛,POGO时一直照着我的吴森,在火车上遇见的复旦毕业的王涛。很开心,希望你们看见。
离开Midi很不舍,离开你们很不舍。我们的摇滚是积极的,我们是积极,别偏激认为摇滚都颓废。
我们一起摇滚吧,不停下。



糖果枪乐队



中央大舞台
             


牛逼的发型和跳水被抬起的观众



催老大上场了。



同志的激情



POGO后的小歇



散场后我们的小迷笛
                                                           鬼非
                                               记于零九年五月初


 
鬼非 @ 2009-04-18 15:55

前几天在QQ里无意碰上这样一个人,他混在我们学院的QQ群里,然后找我聊天,很黄很暴力,以下是我经过整理后的对话。

A为龌龊的男人。B为笔者)

 

A::你男女?

B:干嘛

A:问问,你是艺术系的么?问个事,呵呵。

B:是

A:男女呢

B:女

A:资料上看到是男的,呵呵.听说你们学校有女生被人包养啊,尤其是艺术系?有么

B:不知道

A:你好凶的嘛

问问,你们艺术系有很多漂亮女孩子吧,嘿嘿

B:我怎么知道别人有没有,那是他们的事。

A:呵呵,看来你对这个也是见怪不怪了。看看你如何?

B:你也是想包个养养是吧

A:那也不是,我还比较小啊。呵呵,想找个小姐妹一起玩

B:那你找别人去吧,我没兴趣

A:晕,有空一起玩而已,难道你想被人包养有兴趣么?

B:都没兴趣,自己养的起自己。

A:晕,你晚上一般都干什么啊,酒吧去么,有空约你玩而已

B:不用,我很忙,泡妞泡到学校来

A:哈哈,你给个机会么,并不是泡,只是找个小姐妹,有空一起出来玩而已

B:反正动机不纯

A:晕,现在的人能有什么不纯的动机啊,无非就是上床嘛,现在大学生上床的多了,

一般的我还看不上,没其他不纯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玩

B:你还想找纯洁的妞啊

A:没啊,也想找个一起能玩的起来的妞,哈哈,纯洁的就玩不起来了

B:看来你还要放荡的

A:哈哈,我们可以认识一下么,不要太放荡吧,我怕吃不消

(我觉得很有意思,就假装掉他胃口,想引出更多的精彩内容)

B:我身价很高的,你玩的起嘛

A:晕,多少呢

B:你能开到多少价?

A:指什么,是指做一次爱呢还是包月

B:出去玩不带碰,只聊天,五千。自带酒水不喝你的

A:只陪一起玩?不做爱?

B:上床也行,把鸡鸡割了,睡一觉一万

A:你应该有男朋友的吧,不是处女吧,

晕,别人连做爱都不要那么多的呢,你连玩玩聊天就这么多。

而且上床不做爱,还上什么床啊

B玩不起就别玩啊。跟我瞎叫什么劲

A:主要看看你有没有性经验,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要开心

那你给我介绍个你们同学吧?

B:你这么有本事自己找去呗

A:你帮忙介绍个漂亮开放的啊,

其实并不是一定要做爱的,关键是一起去酒吧啊,或者KTV啊,要玩的开心就行

A:觉得一开始不要谈钱吧,开心了就自然会给钱,

一开始就讲钱,又不是买卖,而且现在还不知道你什么样子呢

B:开心是吧,把心开出来看看。不跟你谈钱难道还跟你谈恋爱啊?

A:不漂亮谁要啊,讲正经呢

B:是讲正经啊,你这么正经,我当然要正经了。

A:哪里里正经了,给我电话么,有空先约你出来玩吧。

B:能问下你的职业嘛?

A:公务员。

B:你是不是性饥渴?

A:我只是比较无聊喜欢玩而已,如果我真的饥渴,你也满足不了我啊。难道你想满足我么?

  我只是想找种方式来消遣放松放纵自己。

B:以前找人玩过嘛?

A:当然,有开心也有不开心,玩完后做爱时对方好像都很没经验不舒服。

B: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浮躁,这样不好。

A:是有点浮躁,但现实社会这样我也没法子。

B:你不能同流合污,人不能妥协与不好的现状,这是给自己的欲望找理由。

A:人要适应社会而不是改变社会,其实我也不想,而是现实社会让我太累,只想找种方式解脱。

B:不搞一夜情难道你会活不下去嘛?

A:不一定是一夜情,只是想玩。

B:是你自己想玩就不要把自己的欲望推卸给生活,搞得自己很无奈。

   (照DHX的说法就是,最看不起这种人,连承认自己淫荡的勇气也没有)

A:也是吧,我也感觉疲劳,但又控制不了自己去玩

B:人活着是支配欲望,而不是被欲望所支配。

A:怎样支配欲望?人没了欲望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B:难道你分不清欲望的好坏嘛?

A:欲望分的太清了还不如出家。

B:让你支配合理利用,又没他妈让你禁欲,照你这样活着还不如做畜牲。

  中国就他妈你这种公务员太多了才没出息。

A:怎么不如了?哪里不如了?其实我也不想,我工作还是很强的啊。

B:这是两码事。你压根没道德。

A:那我又没伤害谁啊,怎么不道德?

B:你在学校找人不败坏风气?别说那些女的都是自愿的,什么你情我愿。没你们这种人,她们就算自愿也找不到对象,是你们给她们提供了堕落的“机会”。共产党尽养出你们这些败类。

之后还有一些琐碎无意义的谈话,在此省略。

 

这个男人如何的龌龊我想也不必再多说,可能这就是所谓的衣冠禽兽。

在此我想说的是,A指定的就是艺术系的女生,由此可见艺术系的女生给人的印象就是漂亮,有气质,有内涵?还是爱花钱,贪便宜,放荡,很随便?就因为爱慕虚荣,贪图一时的愉悦,就背叛了自己尊严。你们出卖了自己的肉体和灵魂,还以此得意地挥霍着肮脏的金钱,那些人给了你们钱,却毁了你们青春,你们挥霍着的仅仅是自己青春的残渣。只是优异的生活让那些人不知满足,寂寞空虚促使他们寻找刺激,而你们只因为迎合了他们变态龌龊的胃口罢了。也许,是他们迎合了你们的胃口?
   
前些天听闻《贵州习水县5名公职人员嫖宿未成年少女案》,昨日又见浙江临海人大代表和气象局副局长向初中小女生买处。(“拉皮条”的徐某某、张某某等人都是不满16岁初中女学生,她们在物色对象时,重点把那些不怎么爱学习、贪玩,又喜欢花钱的低年级女生作为目标。在确定目标以后,先逐渐接近对方结交成为朋友,再通过物质诱惑引她们上钩“卖处”。一旦有人抗拒,则采取威胁、恐吓甚至殴打等手段逼其就范。受害者均未满14岁。)据说人大代表和气象局副局长都是共产党员,他们和A一样,都只是淫乱社会的一小戳毛,却勾当了一大件禽兽的外套。

一星期之前我也收到一条陌生短信:你有男朋友吗?贾同学。
我说有,问他谁。他不回答,只说:本来还想和你去开房,现在算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情我愿,不愿也可能变成愿。他们都是在伤害自己,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物欲横流的笼罩下,多少人能禁得住诱惑?能控制得住欲望?只是想玩?没人玩得起,没人玩不起。洁身自好罢了。
    (特此感谢DHX)
                                    鬼非,记于零九年四月

 



 
鬼非 @ 2009-01-04 01:46


    零八年已过,这是零九年的第一篇日志,我也没打算好好写。只是在坐床上挑灯夜读之后,在照明灯电量耗尽,光晕渐小变无之后,在躺下埋进被窝之后,在听歌与写作之间纠结徘徊之后,在前者以-0:0的比分败给后者之后,才能有幸鬼话连篇。

零八末那刻,很多人在盘点我的零八年。我没这么干,不是因为我的零八没事可点,而是星星点点,太多,天天在点。零八末那刻,很多人在盘点我的零八年。我没这么干,不是因为我的零八没事可点,而是星星点点,太多,天天在点。
   
那些破事,被日记的纸张浓缩成精华,本子一盒,又成了压缩饼干。看似平淡无奇,但沾一沾水,便填饱了我的零八年。

零点零分零秒,烟花灿烂。总觉得嘉兴不常放烟花,很少听到绽放的声音。不会是这里的烟花先进到经过防噪处理吧?!本来窝寝室也没打算去看,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而且室友都早早的睡觉,我孤身一人在此时看烟花似乎显得有点凄凉。后来想想也无不可。怎么看不是看?怎么过节不是过?我一人还任逍遥嘞。

于是乎,在阳台上吃了几口冷风,看了几出烟花,也值了。这一炮可起码得几千阿。

后来躺床上发短信,玩手机,跟某人较劲儿。发短信的都发睡着了,手机也玩到没电了,劲儿也较累了,时间也不早了,才三点一刻,通宵算告一段落。

接下来几天开始复习,本专业不像其他必须刻苦努力的专业那样,要死记硬背书本知识。没有高数,没有物理化学,不用像文法那样整日对着课本摇头晃脑。有的只是思修,之前大部分在讲“如何正式大学生活”,可有可无。有的只是中学水平的计算机基础。有的只是稍微看一下的中外工艺美术史。有的只是看与不看没两样的大学英语。素描和色彩过早的结束。真的没啥可复习,但总得装模作样看一下资料。

晚上坐在床上才能把书看进去,这可能是高考复习时养成的习惯,不知好坏。

有时翻看以前的照片,看见当初一张张稚嫩,灿烂,或者搞怪的笑脸,有一种想抽他们的冲动。真他妈可爱,让人怀念。

QQ空间以前写的日志都设为“指定好友可见”,而那指定好友是自己的另一个QQ号码。里面的很多留言,原来我都不太记得了。现在看来如此遥远,如此可笑,让人温暖又刺痛心脏。

不停遗忘,不断记起。

某日,他们说做这事儿反正没人瞧见,不要紧。

这世上是有鬼的,相信我。

就算一个人时,一举一动也都被它们所监视着。真的,这无需科学证明。

因为,它就藏在人们心中,鬼由心生。人的贪婪和欲望不可用理智衡量。

上帝一直在倾听人类的心声,而魔鬼需要人类的邀请。你若不信魔鬼,魔鬼仍然信你。而我心中的魔鬼,是他在召唤我,还是我在召唤他。我们纠缠不清。

黑暗中,我念着美术史的篇章,碎碎细语。如同不是祷告,就是咒语。有时我宁愿相信后者,明知歧途,却要前行。

你若不信,就当我鬼话连篇。

八加一,等于几?



 
鬼非 @ 2008-12-31 23:57

        最近老想写点东西,可总是憋不出来,就象憋尿一样,急了很想泄洪图个痛快。苦于牙膏用尽实在挤不出来,打着这几个字,在夜深人静之时瞎折腾。

总是晚睡晚起,十二点断网进被窝,次日凌晨一两点进梦乡。到底有没有做梦或做过什么梦就不为人知了。在十二点到一两点的过程中,夜灯看书,手指游戏发短信,毫无节奏的思念,玩手机,闭目沉思,睁眼瞪黑暗发呆……种种,种种按当天状况而定。

喜欢在深夜写东西想事情,这听来好像有点娇柔做作,但确实是这样。室友早已梦里看花,而我还在困兽之斗。这种静谧的环境,略去了外界对人的干扰,更容易思考,理清头绪,激发灵感。而且,更让人用心去聆听和观察周遭的世界,那些在白昼所忽略的。黑暗中一点细微的声响,比如楼下林子里的虫叫,当然现在虫子冻得不叫了。比如卫生间水管里咕噜的水流声,比如上铺的磨牙声。再比如某人在被窝里转身的沙沙响,不晓得她是否同样还没入睡,可与我无关,各自都在黑暗中以各自的方式进行。

黑暗中,寝室摆着一个怎样的姿态,妩媚,温柔,脆弱,任性,寂寞或者凶悍。它们已经不同于白天的它们,黑夜赋予它们生命,它们舞蹈,它们狂欢,它们窃窃私语,在预谋什么,或许,都被我尽收眼底。

在早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正式醒来。其实也不能称为早上,起码已经不早了。说是正式醒来,是因为在这之前已经醒来过,七点,八点,九点,或任意一刻。只是如今没课可上没事可干,室友仍然在梦里徘徊,本人还未睡足睡饱,被窝与外界温差太大,晚起早饭和午餐能合二为一,很多理由,促使我继续发懒下去。

这个学期几乎没写过一篇像样的东西。以前总有语文老师逼着写作文,那时还很抱怨,说那些应试作文无聊透顶,希望能在不被压迫的情况下自由发挥。虽然那时的应试作文被我扯的也比较像自由发挥,可到了现在真的自由发挥时,却变懒了,散漫了,有了灵感也一拖再拖,拖到后来啥也没了。

大学里一直要写的都是围绕:策划,报道,总结。总结,报道,策划。搞得我写作能力直线下降。那些东西我无法用这样不死不活,瞎扯蛋的语气来描述,那样显得不严肃不重视。那些东西都是要给领导或上级部门看的,尽量要规范一点,能用模板套套。没新意更没想法。那篇写给主席的《工作总结》,我也不知道自己瞎忽悠了些什么,总之写得都是实话,大实话。后来看到别人写的都是有要求,有格式,有去参考范文的,就觉得自己的东西和大家差了一大截,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或者不能相提并论。也许主席会觉得我写作水平很那个什么,连个工作总结都写不好。后来听说他对我那篇的评价是:写得还蛮好玩的。

也算个安慰。

我不想晚睡用失眠这个词代替,没必要搞得自己那么无奈,那么可怜,那么需要别人同情安慰。什么狗屁的失眠,有时明明是自己不想睡而已。本来就是夜猫子,无所谓失眠。我听见自己的喘息,心跳。用被子使劲蒙住自己,无法呼吸,我想知道被蒙死是什么感觉。这蒙死当然有两个概念,一个是身体,一个心理。被人蒙是什么感觉?不过我没法试试让心跳停止,没那本事。万一猝死了怎么办。我很热爱生命,还有很多事没做完。也许可以去地狱潇洒走一回,此门为我开。

那天在午夜2点讲电话,我那讲的根本算不上话,轻得只剩下气,很诧异他怎么能听得清楚。右手长了无数个冻疮,嘉兴还没下雪,不过手指上已经有了血花。他说那是因为他没在身边。好吧,的确去年没长。

今天是08年的最后一天,明天落笔的日期就将是09。回想去年最后一天我做了啥。那天挺戏剧性。约好去看《集结号》,结果他路阻迟到心情不好想骂人。等车去图书馆,那该死的68路怎么也不肯出现。晚上顶着烈风徒步很久,倚在天桥栏杆上望桥下的车来人往,瞎扯了两个多小时。十一点多回去还在那遗憾没多呆一会儿,不然就能一起跨年。遗憾之后又互相安慰说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07年过去,08年也将要过去,今夜没有狂欢,一如平常。黑暗里只有屏幕是亮的,照着困兽的脸,惨白但有力。不晓得是否会通宵来跨年,不断听到隔壁寝室的尖叫和使劲地跺地响。即使入眠,也睡不安稳。新年快乐的短信轰炸,好,新年快乐。

新年,意味着即将回家。我不是个恋家的人,经常不想家。有时想念,是想念温州这个城市,想念那里的人,想念那里的回忆。乡愁,是健康的哀愁。父母依然在劳累奔波,而我在这边不知何时才能到达自己的理想,而理想,从未忘记。我得跨过一道道坎,并不像跨年一样容易。跨年只用我们甘等着,啥也不干,它自己也会带你跨过去。而那些坎,怎么跨,看自己。

黑夜,擦亮眼睛,我明白这是奋斗的时刻,即使是困兽,也要玩命到底。

我饿了。



 
鬼非 @ 2008-12-19 17:26

进入学生会将近3个多月,从大一新生到如今本学期即将结束,说是忙碌不如说是充实。我很庆幸没有像别人那样所谓大学生活很无聊。刚进大学那会儿正血气方刚,为了试探自己的能力和胆量,几近疯狂地面试了很多社团协会,几次面试下来,自我介绍已经倒背如流,心不慌话不抖。原本只希望壮壮胆,结果一一命中。让我相信了自己口才和胆量之后,又迎来新一轮能力上的较量。

我记得大学生记者团的第二轮面试时,面试官问我曾经写过什么文章,我突然想不起来文章的名字了,他们还问写的内容,就更让我为难了,便说“上网搜我名字,有我很多文章。当时觉得这话说得很牛逼,似乎有点在摆架子,玩清高,显得那么不谦虚。现在想想,其实很傻逼。网上搜索功能如此强大,搜谁名字都会有那么一星半点的事迹,几篇文章算个屁,就是个屁。

刚开始那段时间,大家都新官上任三把火,开会开的勤快,隔三岔五就有一场,弄得我常常刚开完这起又要马上赶下场。有晚人去Q在,某人找我。QQ换档到离线并自动回复:开会去了。某人就很不爽地嗟我:还跟我摆谱了,开会,都这么晚了夜总会啊。其实当时本人是去上课了,实在冤枉啊。

呆学生会是在新闻宣传部,顾名思义就是新闻和宣传,什么活动要写报道,要扛着相机拍照。我的活儿基本是后者。要当记者首先得磨厚了脸皮。每次我都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奔来跑去,脸皮从馄饨皮升级到饺子皮是按快门键的速度。在工作中幸会一些较专业人士,他们教我如何拍出漂亮的照片,还让我提前过了把使用单反相机的瘾。

部长贯彻我们海报要做出本学院特色,得坚持手绘为主,打印为辅的思想。一群学艺术的家伙出个海报当然不是难事,甚至小菜一碟,只是非常浪费时间,搞不好就得出上几个晚上。但这也有助于我们部门成员的团结协作和相互了解。完成一幅海报是很有成就感的,但让我们全体郁闷和心痛的是刚贴出的海报往往几天之后就面目全非,这完全要归功于那些毫无艺术美感的牛皮癣广告上。

因对平面设计略懂一二,接到的任务通常是设计海报或院刊封面。有时很不痛快,自己设计了半天的东西被否定否定,再修改修改,一次次的推翻,再一次次地建设,到最后可能已经完全不是当初自己想要表达的。思想也像被绞肉机一样打得支离破碎。常常有种拍案叫板甩一句“我不干了”的冲动。但理智还是压制了它。当看到自己设计的作品通过实际操作,印成封面,绘成海报时,小小的满足感和成就感不由将至。然后又继续埋头苦干。这样会不会太妥协了点?

哥们儿经常劝我,说要是干的太辛苦就退了吧,女孩子应该轻轻松松地逛逛街,谈谈恋爱,总之不能变成工作狂没日没夜的。虽然有时会压抑,会毫无头绪,会想偷懒,这些正常或不正常的情绪不断浮现,又不断被压倒,就像皮炎湿疹,反反复复。我不想在大学花着家长的钱还游手好闲,虚度光阴,不想变得无所事事,逐渐被颓废、扭曲、荒诞的世俗洪流吞没。

有时会想,在必须舍弃与同学相处的时光去学生会忙活时,同学们是否会认为我耍大牌,太嚣张,进个学生会有啥了不起。的确没啥了不起,而且对当官升职向来兴趣不大,混个职位不是我目的。很多老一辈都说学生会是很黑暗的,勾心斗角。谁想职位高,看谁心机玩的好。也许很多正在学生会里的人挺反感我这么说。但这只是一个现象,不是所有人都是,不是所有学生会都黑暗。我来,只是为了锻炼自己的能力,如果能服务到别人,那也很乐意,施比受更为有福。照我性格,是不想跟人争什么,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以最大的努力和付出,无怨无悔。听似有些不上进的消极思想存在,但就是这样,自己不能破了自己的原则。少说多做,多份淡定与坦然。



 
鬼非 @ 2008-12-16 14:45

 


(刚来学校时为了什么什么写的,如今这个学期快要过完,又发现有很多话要说,而且是要推翻这篇里一些内容的,先发此篇作为起点,让后文好有个对比。)

嘉院始记

来到嘉院已有数天,回想初来乍到的情景,依然记忆犹新。我想先从一路颠簸的路途说起。

现今的高速十分平坦,当然不能用“颠簸”两字来形容。之所以我用了它,是因为我那心情在一路上复杂多变,忐忑不定。忧伤与向往。大学没有选择自己的城市,是希望出去闯,所以过了跨海大桥,便想像着未来大学的模样。

车子一路开来,嘉兴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干净,虽然没有温州的繁华时尚,但据说这里的生活节奏非常适合人类居住。

到嘉院大门口,初步让我感受到了校园的气氛。我来的比较早,最先跑去抢公寓。因为传言学校的宿舍和公寓有很大的差别。仅管我深知大学要磨练吃苦耐劳的精神,可谁不想四年的时光能住的舒畅一些?当我抽签时,心想随缘吧,万一抽到宿舍,也没啥大不了的。结果运气助我一臂之力,满足了我小小的心愿。和我同寝室的那位,即是室友,又是同学,还是老乡。虽然没有相见泪湾湾的场面,但多少都让人有亲切之感,以后可以互相照顾,升华友谊。

记得4号那天得去室内体育馆报道。初来迷路是件常事。迷路的一点好处就是让我在学校里多逛了几圈,有助于更了解校园。学校虽然不算很大,但也没传闻的那么渺小,证明了眼见为实这一道理。个人向来认为“小”其实更显温馨。经验告诉我,跟随手提大包小袋的人群走,是正确的选择。可体育馆内人山人海,一望无首的长队让我茫然。我的心情没有激动也无失落,情绪起伏并不大。庆幸各位教职工人员办事效率挺高,漫漫长队一转眼就轮到了我。听他们的指示,出示了什么证交了什么费,很快就注册成功了。老师们始终面带微笑,不慌不忙,看似比我还高兴。出了体育馆我和他人一样,拿到了一只硬壳袋,里面是地图、一卡通、学生手册之类零碎而又重要的小东西。

回寝室的路上又顺便逛了下学校,这次是比较认真的观赏,不像之前的走马观花。名誉校长陈省身所提的“方正为人,勤慎治学”的警讯,肯定是嘉院学生众所周知的,而那几个歪歪扭扭看似很蹩脚却体现个性的字体同样让人过目不忘。

嘉院还有个特点就是草木比建筑多,寝室比教学楼多,这说明校园绿化工程十分到位,并且以人为本,非常重视学生的日常生活。然后我把自己当成美食专家去每个食堂都解了解嘴馋。菜价不高,味道不错,只是缺少一星半点的花招,品种的更新速度绝对没注册时那些教职人员的迅速。

第二天全体新生聚集在体育馆里进行“始业教育”。也许是老天被这么多人因缘分相聚在一起的壮观场面感动,便下起了细雨。我保证我很想把台上各位领导的话听得异常认真,但好奇心的驱使难免令我开了点思想小差。我开始以观察周边新同学为乐。有人穿着吊带背心,有人已经长袖裹身,有人脚趾夹拖鞋,有人高跟走到底。我就突然想到大学里有来自五湖四海的同胞,有各式各样的风俗习惯,在这个带有社会性的大家庭里,必须学会适应,幸好自认适应能力超强,会很快融入大学角色。

后来几天开办了图书馆讲座和心理讲座。那心理讲座我实在听得心不在焉,本人没啥心理问题,即使有,这么个破烂讲座也解决不了我什么名堂。完全是一些理论上的屁话,没什么深度。然后又分班开了好几次会议。班主任长得特像我一高中同学,所以每次见到他都让我有些许的亲切感。同学都很可爱,自我介绍时有扯嗓子唱歌的,有噼里啪啦说自己家乡好要带我们去玩儿的,有说话腼腆地像蚊子叮的,总之,大家相聚会变成一个家。

始业教育结束,便开始了大学的学习生活。这么几个星期以来,觉得我还是挺适应的。“老师领进门,修行看个人”我十分赞同这句话。只要努力,勇于展现,有永不言败的精神,那么是金子总会发光,在哪都一样。抱怨和沮丧只会带来新的困境,浪费更多的光阴。

这是一篇关于刚来嘉院的小小始记,看似有点流水帐嫌疑。也许它会在将来成为我的史记,或嘉院的史记。史记刚开始,将会渐渐步入正轨,顺利启程远行。在新材烈火熊熊燃烧之下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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